第37章
有这么多人马盯着颐春堂,一是怕他回来治好太子的病,二是想等太子失势之后,来分一杯羹吧,想到这,梦溪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暗道:好险。
当初怎么没想到让李度打探一下上官的背景呢,看了李度父子一眼,他们只是实在的生意人,让他们做这些阴谋之事,怕是也做不来,暗叹一声,颐春堂无意蹚了太子的浑水,怕是以后不建立一张信息网是不行了。
想到太子,忽又想起她送给太子的红心蕉香料,万一太子真用了,他会相信她今天说的此毒无解吗,会不会担心她被他的政敌拉笼过去,坏了他的大事,而对她痛下杀手?
历代帝王可都是生性多疑的,想那康熙大帝,当初灭鳌拜时,即使用了最亲近的魏东亭,不还是一样疑心他会背叛吗,想到这,梦溪的额头瞬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猛收回已迈出的脚步,转身对李度说:
“李度,准备笔墨,我给太子留书一封,你明日一并派人送过去”
李度忙应了,一会功夫,已有小伙计备好了笔墨,在案上铺好了纸,知秋很自觉地拿起笔。
李度父子吃惊地看着妹妹,心道,主人又不是不会写字,何况是写给自己的义兄,信中难免有体己话,外人怎好代笔,于是杀鸡抹脖子似的向知秋使眼色,知秋只做不见,轻轻地蘸着墨,冲二奶奶说:
“二奶奶可想好了,您说,奴婢替您写”
第151章
擦肩
知秋见二奶奶要给太子写信,拿起笔,冲二奶奶说道:
“二奶奶可想好了,您说,奴婢替您写”
梦溪瞥见李度父子杀鸡抹脖子似的挤眉弄眼,哪有不知他们的想法,暗暗对自己那手大字倍感惭愧,也和知秋一样,只做不见,沉思了一会,背着手踱着方步念道: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李度父子见主人恬静淡然的踱着方步,别有一番雍容,知秋刷刷点点认真的写着,暗道,兴许大府都这规矩,摇摇头立在那不再阻挠。
梦溪刚念完,知秋已写好了,双手捧给二奶奶。
梦溪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待墨迹干了,便命李度折好收起,明日一早送出,又和知秋换了女装,匆匆地返回萧府。
……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太子背着手站在别院的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嘴里默念着梦溪写给他的词。暗道:
“二弟,你这是向为兄表明心迹吗?即不助我争位也不帮燕王夺储。二弟为我治病呕心沥血,不说二弟对为兄有活命之恩,单说二弟这份赤子之情,为兄早认定了你这个知己,我们是肝胆相照的兄弟,又怎会生出嫌隙,即使他日你为形势所迫帮了燕王,为兄也不会怪你,只怪天意如此。二弟如此奇才,为什么竟不愿入朝为官呢?”
想到这,太子转过头了,问小综子:
“二弟昨天在哪下榻,什么时候离开的平阳,朝哪个方向走的,可有我们的人跟着保护?”
“回殿下,派去暗中保护李公子的人回来说,李公子昨天一下车便进了一品茶楼,上了二楼雅间,他们一直在外等到天黑,不见李公子出来,后来一打听,才听茶楼的伙计说,李公子主仆早从茶楼后门走了,因为平时茶楼生意惨淡,也没什么人,茶楼后门没人盯着,派出保护李公子的人竟失去了李公子的行踪。”
小综子说完,见太子面露不愈之色,忙又接着说道:
“不过奴才听监视燕王的人说,因为李公子昨晚没去颐春堂,燕王根本没有发现李公子回来过,想是李公子也想到了这一点,才没去颐春堂,和颐春堂的人在一品茶楼会的面,不知什么原因,燕王派去颐春堂的暗哨今日又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