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院里就有厨房，我叫你虎嬷嬷做去。今儿中午就吃！一定要把你重新喂得白白胖胖的！”

    着，牛氏就忙不迭唤了虎嬷嬷来，絮絮叨叨吩咐了一大堆。秦含真在旁听她点菜，听得也有些馋了，也要求点上一份。牛氏笑呵呵地道：“午饭就先添这几样吧，你想吃的，晚饭再。”秦含真只好答应了。

    虎嬷嬷笑着去了厨房，牛氏留在屋里话。有她在场，自然不可能再聊什么皇嗣之位了。秦柏就叫了赵陌去书房检查功课，秦含真留下来陪牛氏家常闲话。

    秦含真问牛氏：“我一大早过来，就听祖母上松风堂去了，还以为您去找大伯祖母聊呢。没想到您这一去，直到午饭时间了才回来。到底聊了些什么，聊得这般兴起？”

    牛氏一摆手：“就是聊些家常罢了。后来大嫂子院里的几个妾来了，要打牌，我想着我也有日子没玩了，就跟着打了几把。谁知二房那泼妇也来了，也要玩一份。我想着若是能赢她几个钱，也算是出了口气。不料那泼妇气得很，成日家自个儿是皇商家的千金，家世丰厚，谁知我才赢了几百钱，她就嚷嚷起来，竟有脸我死要钱。不过就是几百钱罢了，她要是舍不得，就别来玩儿呀！”

    秦含真听得古怪：“二房都跟长房、三房闹得那么僵了，二伯祖母居然还跑来跟你们打牌？”

    牛氏撇嘴：“她哪儿是真心要来玩的？来打探消息才是真的，不然哪儿有这么容易叫我赢了她那么多钱去？不就是因为心不在焉么？可惜，大嫂子和她的儿媳妇们个个都精明得很，完全没上她的当。她算是白跑一趟了，还亏了不少钱。”

    秦含真听得好奇：“她想打听什么消息？分家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