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的机会，还请凌处考虑一下我们两个没干过实职的‘副处级’呀，这年岁了，机会真是不多了啊！”

    “机会是会有的，今年没有明年也会有的嘛……”凌寒不会给他们肯定的答复，先得吊着他们。

    十点左右，陈琰在招待所的会议室给考察组的十来个成员开了会，讲了下临潼考察的工作重点。

    其实都是些理论说话，并没有强调‘重点’，事实上重点是领导把掌的，她要在私下里和三位副处长进行交流，班子考察是全面的，与地市常委们的谈话也是方方面面的，党委口他准备亲自上阵，政斧口由凌寒出马，因为他的经济工作是强项，对该提出些什么问题他更专业，非他不能胜任！

    散会之后，陈琰留下了凌寒，“和金书记的谈话我希望由你来负责，凌副处长，你的意思呢？”

    “我？”凌寒笑了笑，摇头道：“我怕是不够资格吧，金大书记可没把我放眼里，我想他会提出‘向上级领导’汇报工作的，我这个副处长的工作难搞啊，陈处，我看你就别难为我了吧？很尴尬的。”

    陈琰想了一下，又道：“他不会提出那样的借口搪塞你的，上面自派咱们下来就对这一点有充分考虑的，他心里也应该有数的，我知道他对你的态度有点……在这里我向你道个歉，有些情况等回了柏明我会向你解释一下的，有一点我要申明，我是我，金辉是金辉，工作是工作，原则是原则……”

    “陈处……不用说下去，我们相处时曰不长，但我的感觉告诉我，我的领导是原组织则过硬的好领导，能在陈处手下干差，我想我会学到很多东西的，我要走的路还很长，领导记得关怀我……”

    陈琰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股激动，这位年少透着几许‘轻狂’的副处长，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凌寒的确成熟了，他不会再象在龙田乡当助理的时候出手就伤人了，他的那种狂已经收敛在更深的层次中了，这一点你能从他的眼神中体会到，就象昨天金辉在酒店遇到他时称他‘小凌’的时候，他没搭理他，甚至连握下手的这种起码的礼节都省了，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就是这个道理。

    ……

    临潼市政斧和市委不在一起，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临潼宾馆则在城中，从宾馆启程去市委或市政斧的路程是一样的，下午，凌寒领着曹海、罗宏、黄燕、厉灵四个人去了临潼市政斧。

    负责接迎他们的是市政斧秘书长刘向云，他是高配副厅的干部，在政斧这边这种情况较少，一般来说市政斧这边的秘书长们要比市委那边低半个格，象市委的秘书长基本是挂常委的副厅干部，副秘书记长们全部都是正级处干部，政斧这边就差了半格，这个刘向云并不在考察之列，凌寒也吃不准他的级别，按常理推他就是个正处干部，撑死了高配副厅，常委他肯定是进不去的，没那个先例！

    “凌副处长，你们来了啊……快请，市长们正在开会，再有半个小时就散会了，你们先休息一下。”

    凌寒和他握手之后一起进了政斧大楼，一路上不少人朝凌寒投以惊诧的目光，刘秘书长至于这么点头哈腰的吗？这人是谁啊？有人说了，你不知道吧？人家可是省委组织部干部4处的凌副处长！

    末了，还要补一句：是正处级的常务副处长，才26岁，市府这两天都议论翻了，你孤陋寡闻吧！

    于是，一大片目光把成了惊羡和钦佩，人家这官是怎么当的啊？这背景是不是太硬了啊？不好说。

    茶水、果盘已经准备好了，刘向云亲自坐下来招呼凌寒他们，谈笑风生的，颇为意气风发的样子。

    桌面上的烟是硬盒中华，凌寒也算个烟鬼了，对抽烟也不拒绝，虽然靓靓姐说过‘抽烟多了会阳萎的，你给我少抽点’，凌寒也只是一笑置之，俺就这点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