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塞尔菲斯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尔菲斯出现在了莫林的身旁。

    “怎么了？”莫林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塞尔菲斯，他发现了一些不对，今天的塞尔菲斯看起来有些不对，给了他一种很奇怪，非常古怪的感觉。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塞尔菲斯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叹之色，脸上的笑容也很是坦然。

    “我想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很多很多的事情。”塞尔菲斯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景色，开始缓缓的讲述了起来，道：“其实，在之前，我创立了所谓的巫师，建立了所谓的巫师高塔，都是为了研究我的路而已。”

    “毕竟我的路是第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参考，也没有任何借鉴的东西，只能够自己独自摸索而已。”

    “所以，我引诱了一些人过来，骗他们说不用朝拜神灵就能够掌握超凡力量，他们相信自己能够成为巫师，所以他们就都过来了，但是，实际上，他们只是我的研究者而已。”

    “我所给出的，只是简单的一部分东西而已，真正的东西我并没有传授出去给他们。”

    莫林微微的挑了挑眉。

    这样？

    最初的真相是这样吗，真是没有想到啊。

    有些意外。

    塞尔菲斯像是已经放开了，他笑了笑，然后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道：我已经活了七百多年了，这七百多年来了，我去了很多地方，看到了不同的文明，看到了不同的种族，不同的体系，遇到了很多很多强大的神，经历了很多很多。”

    “很多文明不见了，很多的智慧种族，也都消失了啊。”

    “兴衰更替，很快，真的很快的。”

    “我行走在大地之上，行走在不停的城邦之间，看着地上神国里的人民，看着潜移默化改变人民，让人民成为信徒的诸神，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我们人类的命运，要么成为野外野兽的食物，要么就成为诸神的信徒，最后，或许会像很多种族一样，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什么都没有了。”

    “这就是我们人类的命运吗？”

    “不应该，不应该的啊。”

    “我行走了几百年，默默的看了这个世界几百年，思索了几百年，最后，还是觉得……很不应该啊。”

    “是啊，不应该的啊。”

    “就算不为其他，以后，如果我们人类真的消亡了，就只有我一个人在，那么，这个世界该是多么的孤独啊，你说对吧，莫林？”

    塞尔菲斯看着莫林。

    “塞尔菲斯，你……”莫林心跳忽然加快，他想要说什么，但是竟然罕见的有些紧张，连话都有些结巴。

    “我们人类应该有自己的路，而不是这样风雨飘摇的活着。”

    “就像是小镇中那些死在兽潮中的人。”

    “就像是那个年轻的巫师。”

    “还有很多很多的巫师，很多很多的巫师们。”

    塞尔菲斯笑了起来，他轻声说着，在夕阳之下，他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异神色，道：“莫林，你知道吗，以前我是把巫师们当做研究者，并没有认真，但是，从今以后，我认真了。”

    “巫师。”

    “巫师啊。”

    塞尔菲斯张开了双臂，哈哈的笑了起来。

    莫林看着脸上露出了恣意和快活神色的塞尔菲斯，沉默着，并不说话。

    他呼出了一口气。

    原来……

    原来是这样的故事啊。

    第二天，塞尔菲斯主持了那个巫师瑞克的葬礼。

    他说了很多纪念的话，做了很多的事情，和很多巫师一起抬着棺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