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gaochao
在阎鸿还沉浸在同潮余韵的时候,林远就这阎鸿的肉​‌棒又开始撸动起来。同潮过后的身体极度敏感,阎鸿抖着身体没一会儿又‌射‍了​‌。
阎鸿长大嘴喘息着,敏感的身体被林远撩拨的又‌射‍了​‌几次“哈啊额啊,主人,奴隶已经不行了。”
林远看了眼阎鸿,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手下却凶狠地继续撸动“不行了?刚刚还求着我让你射,现在才几次?”说话间阎鸿又‌射‍了​‌一次,红肿的​龟头­戚戚沥沥地向外淌着透明的液体“看看你的这根玩意儿,现在还馋的流口水,你真的舍得就这么结束吗?嗯?”说着林远拇指擦过阎鸿敏感的马眼,阎鸿应激地挺了挺跨,复又被林远紧紧搂住不得动弹。
从林远同意阎鸿射的那一刻开始,阎鸿就在不间断的‍射​精、勃起、‍射​精...直到现在阎鸿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每当他同潮过后,林远就会开大­‎按‎摩棒的震动,手指翻飞不停刺激着他两个肉球,到最后可怜的肉​‌棒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阎鸿红着双眼,哀求似的看着林远“主人,求你。奴隶,真的已经不行了。”
林远看着靠在怀里的小奴隶,泪眼婆娑的示弱心下不由地一软,却依旧不准备放过他“不行了?那好,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我只是玩玩?说了我就放过你。”
阎鸿一哽,林远从没有像今天这么逼迫过他,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步步退让。不知道林远是吃准了他一定会服软还是什么,才会这么步步紧逼“奴隶...奴隶,不知道。”
林远不再说话,伸手拿了一个跳蛋和硅胶飞机杯,将跳蛋放在了飞机杯里然后套在了阎鸿的­阴‍­茎‌上,随后继续撸动。
阎鸿猛地瞪大双眼,挣扎扭动的厉害,却因为多次‍射​精有些脱力,所以怎么也没有挣脱林远的桎梏。
“不知道,那就等你知道了再说。”这是林远最后说的一句话,之后他就一直专心替阎鸿打手枪,对阎鸿的讨饶丝毫没有心软。
阎鸿从未像今天这样脆弱,也许是因为见了霍光,所以内心坚硬的壁垒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