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觉。

    姑姑话语滞，脸色却是变了变，行礼道：“拜见启辰帝，奴婢之前多有冒犯。”

    “姑姑不算冒犯，启辰帝之前确有调戏之嫌。”黎沅与此人相处不多，却莫名觉得这人应该是不甚喜欢软骨头人。

    即便身处弱势，越是自觉低人等，便愈发低人等。

    少年比之年多前开了很多，只是似乎更多了几分沉稳暮气，像刚刚无人时鲜活再度被压了去。

    “非是调戏，而是真心实意。”林肃走到了黎沅面前，少年虽是故作淡定，却是身紧绷到了极致，“各国美人挑来挑去，没想到最美竟然在这里。”

    他离有些近，黎沅紧张连呼都有些停滞，此人行事乎人意料，可此时他若是后退，便真成了等可以随意调戏人了。

    林肃低头，凑近他脸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