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是人鱼还是因为我是林肃？”林肃与他对视问道。

    姜塘回想时的心，似乎最开始的开始，只是因为他是条漂亮的人鱼，而到了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

    “现在因为你是林肃。”姜塘抿了唇认真道，“即使你现在不是人鱼，我也想要跟你在起。”

    他很难说样的话，但正因为如此才真诚又可贵，包裹着全部的真心。

    深海人鱼弥足珍贵，或许他开始只是因为他是深海人鱼而对他特别，以林肃样聪明的人也是开始就察觉来了。

    “我很……”抱歉。

    姜塘想要说的话被打断了，条英俊漂亮的人鱼最擅使用他拥有的东西，只是轻轻，就足以夺去人的全部心神。

    他问：“现在还生气么？”

    姜塘摇头：“不气了。”

    他们都是有缺的人，只要彼此包容，没有什么再值得生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