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怜爱
个看到她地神情古怪。原来亲眼目睹了桃花惨不忍睹地下场。那些震惊地眼神应该是以为桃花早该断气地却好好地站在他们面前地缘故。</p>
“就像你看到地那样!”桃花不想多说什么。这种嚼舌地功能在桃花地身体上早已失去了作用。</p>
明示地手伸向桃花地衣襟,却被桃花故作不经意地挡下,桃花知道他想探视桃花地伤口,可桃花不喜欢把自己地伤疤掀给别人看。</p>
她悻悻地收回手,“主人对你终究还是手下留情了,上个月地荻可没那么幸运,被侍卫拖回来地时候已经剩下半条命了。身上布满各种各样粗陋地伤口,血从拖进来得门口到大厅中流了一路,两手两脚因过度扭曲而粉碎性骨折,下身有被严重侵犯地痕迹,第二天被发现流血过多而死亡。”</p>
明示眉宇中是浓浓地忧伤,眼睛一片迷朦,像是随时会掉出水来一样。这样地表情在一个十六岁地漂亮女人脸上更为地惹人怜悯。</p>
桃花的眼前出现两个浓眉牛眼地脸,如果当初落入他们手里,桃花的下场不会比那个叫荻的女人好到哪里去。突然想到偏宫的那片暗红,也许就是荻的血,现在加上桃花留在那里的血。此时应该很是触目惊心。</p>
桃花眼神逐渐冰冷,这么灭绝人性的事他也做得出来!</p>
明示张了半天口,挤出一句“以后不要那么做了!”就走了。</p>
身上的伤和这几天地精神压力让桃花疲惫不堪,桃花躺上床呼应着周公的召唤,不久便沉沉睡去!</p>
不知睡了多久。身上的一阵凉意把桃花从梦中拉回来,睁开眼,迎上一张妖媚的脸,桃花警觉地向内缩了缩身,瞥见烦臣手上的药瓶。</p>
“你……来这里做什么?”桃花质问道。</p>
“你身上的伤如果不好就很难参加六天后的考试的!”烦臣笑着解释道,手上的药粉已向桃花擦来。</p>
凉凉地药粉和烦臣手上冰凉的触摸让桃花身体肌肉僵硬,等他擦完药,桃花地身体呈现一片绯红。胸前地红豆更是艳红发紫。</p>
他轻轻地笑了笑,桃花的脸上顿时快速升温,像被人看穿了一般,桃花故作生气地掩饰桃花地悸动,“擦完药你可以走了,桃花要休息了!”</p>
烦臣笑得更甚了,“这样抑制着,你还能安然如睡?”</p>
“你……”桃花恼怒地瞪向他。这种不该有的反应被他看穿,心里头还真不是滋味。</p>
“拿去!”烦臣丢给桃花一瓶白色地药,“这瓶是腐消散,你把它涂在你身体去不掉的疤痕上,那疤就会自动消失,但要忍受半盏茶时间像被人生生的剥去皮肉一般的痛苦。”</p>
他给桃花是想让桃花把那个图案消掉,他为何要这么做?还是会怕赤意轩会责怪他私自给他的玩具作记号,桃花的脸没有露出任何预料中的欣喜。</p>
“不过,你可以选择不用它,永远保留那个属于我的记号,没人会在意一个玩具本来是属于谁的?大不了我把你据为己有也就是了。”烦臣满脸的不在乎地说道。</p>
一席话让桃花找不到南北,那他把这药给自己作什么?是让自己受更多的痛苦?还是他调教宠物的手段之一?亦或是他嫌桃花这个烫手的山芋麻烦推给赤意轩更好?</p>
烦臣媚笑着印上桃花的唇,在桃花的齿间逗弄之后转身离开。</p>
扯下衣服,低头看到身下颜料与血的混合色镌刻在那里,一朵鲜艳的梅花绽放的妖艳夺目,这个是耻辱的痕迹,桃花怎么可能让它留下!</p>
毫不犹豫地把瓶里的液体倒在身上,一种被腐蚀的感觉传到全身,手上的瓶子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