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功。那微小的言语，就相当于透明的、看不见的东西。</p>

    高二新学期开始后，温以凡转回了文化生。</p>

    因为这个消息，班里的其他同学都非常震惊，觉得很莫名其妙。这事情就相当于，高三临近高考时，一个成绩名列前茅的理科生，突然说自己要转成文科。</P></p>

    好几个关系好的同学都轮着来问了她一遍。</p>

    温以凡根本说不出是因为家里觉得开销大，他们不想再承担这个费用这个原因。也因此，她对所有人都撒了谎，说重了自己的病情。</p>

    ——因为脚受伤了，以后都没法再跳舞。</p>

    桑延是最后一个来问她的。</p>

    那个时候，温以凡正坐在位置上，安静地垂着眼。她没有看他，继续看着手里的课本，神『色』平静地复述了先前的话。</p>

    桑延沉默了好一阵，才问：“真没法跳了？”</p>

    温以凡：“嗯。”</p>

    桑延：“你这受得哪门子的伤？”</p>

    温以凡失笑：“反正就是这个结果。”</p>

    眼前的少年又沉默了下来。</p>

    温以凡翻了一页书，轻声道：“没事儿，我也没多喜欢跳舞。”</p>

    没多久，温以凡用余光看到。</p>

    桑延抬起手，轻碰了下她的鼻尖。</p>

    她抬眼。</p>

    桑延对上她的眼，扯了下唇角：“鼻子变长了。”</p>

    “……”</p>

    撒谎鼻子会变长。</p>

    所有人都被她平静至极的态度忽悠了过去。</p>

    唯有桑延将她的伪装戳破。</p>

    “没关系，咱再等等。”桑延半趴在她的桌上，也抬眸看她，“要是好转了，再转回艺术生也不迟。你看你现在成绩一塌糊涂的，趁这个机会学点习也好。”</p>

    温以凡看着他，没说话。</p>

    “要真好不了，那偶尔跳一下应该也行？”</p>

    “……”</p>

    “还不行的话，”桑延笑，语气像是在哄小孩，“那我学了之后跳给你看呗。”</p>

    ……</p>

    温以凡的思绪被陈丽真的话打断。</p>

    陈丽真笑笑，又振作了起来：“不过还是要看小雨自己怎么想，不管她做出怎样的选择，我和她爸爸都会支持她，尊重她的。”</p>

    温以凡又看向陈丽真，用力眨了下眼，也笑。</p>

    “嗯，一定会好起来的。”</p>

    -</p>

    采访结束后，温以凡又跟穆承允跑了几个地方。</p>

    两人赶在四点前回到了台里。进了编辑机房，穆承允把素材导入系统里，偶尔问温以凡几个问题。她一一回答，听着同期音写稿。</p>

    等把新闻成片交去审核时，已经到了饭点了。</p>

    温以凡收拾好东西，起身出了机房。</p>

    穆承允跟着她一块出来，随意地问了句：“以凡姐，你今晚还加班吗？咱一块去吃个晚饭？”</P></p>

    “嗯，还有点工作。”温以凡其实没什么事情要做了，按道理她此时就该下班回家，但这会儿回去她怕会碰到桑延，“我不吃了，你去吃吧。”</p>

    穆承允挠了挠头，小声说：“我看你好像一直不怎么吃晚饭，对身体不好。”</p>

    温以凡笑：“我知道，饿了会吃的。”</p>

    “那我给你打包个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