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以凡小声说：“抱歉。”</p>

    桑延：“怎么？”</p>

    虽然怕多说多错，但出于内心对自己的谴责，温以凡还是硬着头皮说完：“虽然我不清楚情况，但对你做出这样的行为，实在很抱歉。”</p>

    “这都多少次了，”恰好吃完早餐，桑延往后一靠，上下扫视着她，“你怎么这会儿突然觉得对不起我了？”</p>

    “……”</p>

    “之前不挺嚣张的么。”</p>

    “我，”这词还能安在自己身上，温以凡极为懵『逼』，“很嚣张……吗？”</p>

    “不是？”桑延挑眉，慢条斯理地说，“之前跟你提起这个事情呢，只会诸多狡辩。仗着自己不清醒，我说一句你顶一句，最后还想花钱了事。”</p>

    温以凡没想到从他的视角看来，自己是这样的形象。</p>

    光是自己不清醒的状况，他的怨气都这么重，温以凡更不敢想，如果桑延直到昨晚她根本不是梦游，他会炸成什么样。</p>

    “那你以后，”温以凡讷讷道，“要不晚上的时候就尽量呆在房间里别出来，门上锁了，我总不会进你房间里。”</p>

    桑延没应她这话，反倒问：“你这梦游还挺特殊，还有占人便宜的『毛』病。”</p>

    温以凡下意识解释：“我以前好像不……”说到这，她又觉得这话很有歧义，及时改了口：“我不太清楚。”</p>

    “噢。”桑延却是听出来了，眉梢微扬，“只占过我的？”</p>

    “……”</p>

    确实是这么个情况。</p>

    但直接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p>

    温以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有吭声。</p>

    “不是，”桑延笑了，“你这是什么新型的追人手段？”</p>

    “……”</P></p>

    “还有这种事儿？你让我有点儿怀疑了，”桑延坐直起来，手臂搭在餐桌上，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些，“真是梦游？”</p>

    这要换在平时，温以凡肯定要耐心跟他解释一下。但现在她实在是太没底气了，只能低头喝粥，含糊道：“对的。”</p>

    “你今天话还挺少。”桑延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想看出点什么来，“之前跟你提这事儿，不是还挺能扯理由的？”</p>

    温以凡面不改『色』地用他的话回应：“那不是都好几次了。”</p>

    桑延收回视线：“也是。”</p>

    话题中止于此。</p>

    桑延起了身，往厨房的方向走。</p>

    等他走后，温以凡确定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后背很明显地松了下来。在这一刻，她还有种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应付完后的轻松感。</p>

    ……</p>

    两人差不多同时出门。</p>

    进了电梯，温以凡习惯『性』靠着最里的电梯内壁。注意到桑延又穿回平时的穿着，她有点想问问他找到什么工作了。</p>

    但因为昨晚的事情，温以凡总觉得不自在，连主动跟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p>

    电梯下行。</p>

    下到七八楼的时候，温以凡突然注意到桑延只摁了负一楼。她顿了下，上前走了两步，打算自己去摁一下一楼键。</p>

    走到桑延身侧，温以凡的手刚抬起，手腕就被他握住。他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开，抬眼看她，像是个刚开始受到侵害的受害者，习惯『性』地做出抵抗的动作。</p>

    “想做什么。”</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