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同族不同心
段来。
虽叫人不屑,可是人谁心底下没有过相同的那么一刻呢
“况且明公的确连续多日递牌子求见,且已在养心殿外等候多日,汗阿玛总归不能一直不见不是”绵宁倒眼神温煦地劝慰岳父,“不过是小事一桩,您老不必放在心上。”
布彦达赉看女婿倒还肯理解明安去,便有些着急,担心女婿没看出这内里的关键来“皇上终于肯召见他,且非白日里,倒是夜晚间,皇上按说那个时辰已经结束了一日的办公,倒颇有些从前忠勇公傅恒的晚面之意去了”
绵宁这才泠泠抬眸,“岳父大人怎么说到晚面去了”
“晚面”是皇帝在结束了一整日的办公之后,在夜晚间又单独召见大臣,唯有君臣二人单独相对的特例。唯有皇帝最最看重的大臣,才有这样的待遇。
在绵宁看来,这明安哪儿有这样的资格呀
布彦达赉长眉紧皱,“二阿哥怎不想想,皇上缘何多日未曾召见,临行之间终于肯见了还有养心殿中并非皇上一人居住。”
绵宁便是微微一皱眉,“岳父大人是说小额娘没错,小额娘身为皇后,自然居住养心殿后殿东耳房中。”
绵宁眼眸微转,“所以,您老的意思是,汗阿玛本不想见明公,后来是小额娘在汗阿玛面前为明公美言汗阿玛这才肯见明公的”
布彦达赉重重点头,“奴才担心,正是如此”
绵宁眯起眼来,定定凝视布彦达赉片刻,“岳父大人难道心下,对小额娘,已有芥蒂”
绵宁惊讶,是因为绵宁不会忘了,当日小额娘亲自带人拿下和珅与福长安,他岳父布彦达赉就在小额娘身边,出力堪称最多
那必定是小额娘最最信任之人啊,且是同族
面对女婿布彦达赉“腾”地站起来,连忙单腿跪倒,“那是皇后主子,身为奴才的岂敢有半点不忠不过奴才今日斗胆明言,一切都是为了二阿哥的将来计议”
“她本也是奴才同族之人,若她还只是从前的侧福晋、贵妃,奴才岂能不顾着亲情去可是她如今已经高居中宫之位,况且她自己还诞有皇子啊她也只是一个深宫妇人,自然逃不过这古往今来所有深宫妇人的旧路去她必定要为她自己的三阿哥图谋,来日必定成为二阿哥大业之路上的最大阻碍”
绵宁从布彦达赉面上挪走了目光,定定望向远方,“岳父大人担心,小额娘会有心抬举明公而明公若得重用,便对我不利”
布彦达赉叹息一声,“明安自承袭公爵以来,二十年不得朝廷重用倘若皇后娘娘肯给他一个机会,二阿哥想,凭他的性子,还不卖命”
“那他能怎么样呢”绵宁极快地问,“他既袭爵二十年都不得朝廷重用,足见他便是本事有限便是得了小额娘在汗阿玛面前的两句美言,他就能变得能干、中用了”
“岳父大人不妨瞧瞧,前朝这么些职缺,哪个是他能补得上的再说,小额娘便是中宫之尊,她何至于敢在汗阿玛面前,影响朝廷国务去后宫不得干政这规矩,她比咱们都明白。”
布彦达赉面色沉肃,依旧坚持道,“便是皇后不能干涉前朝那后宫呢后宫一应官员任免,皇后自可掺言,甚至可直接给内务府大臣下谕旨”
绵宁心下一动,“您是想说”
布彦达赉深深垂下头去,“正是二阿哥别忘了,盛住大人被革职,总管内务府大臣的差事上,便留了个空缺。”
“而一向,总管内务府大臣的差事上,便总有皇后母家之人充任可是皇后之父,如今身在京营左翼总兵任上;两个弟弟尚且年少。皇后便扶持一人,也未可知。”
绵宁皱眉,长久没说话。
他明白岳父的意思虽说内务府官员,更像是皇家的管家,与前朝官职有所区别;可是偏偏,家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