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四章 不许
天祖父,求您了求您叫我留下吧。这里是读书人的圣地,孩儿喜欢这里的治学风气,求您了”
“你既然来了,那便在这里住下吧,只是却不得暴漏你的身份”孔丘闻言沉默半响,许久后才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道。
“多谢天祖父多谢天祖父”孔融喜得连连磕头,眸子里满是欢愉。
“哟,孔圣人在呢”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虞七面带笑意的走进来,一双眼睛扫过院子“这位是”
“这位是前来稷下学宫求学的士子”孔丘想都不想,抢先回答了一句。
“士子”虞七俯下身去打量着跪伏在地的孔融“这位公子,咱们可是又见面了”
“是你这狗贼你这儒家的耻辱,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孔融看着虞七,顿时怒火从心中升起。
“住口,休得无礼”孔圣人听闻狗贼二字,立即板着脸训斥了一声。
“呵呵”虞七笑了笑,毫不在乎,一双眼睛看向孔圣“却不知此人是何方人士”
孔圣闻言面带苦涩,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确实是欣赏孔融这个后辈,希望其留在稷下学宫,带在身边教导。
“我乃孔家弟子”孔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今日你既然敢来到祖父这里,我非要告你一状不可。祖父,这厮恶名传遍天下,卖败坏我儒家名声,之前孩儿进入朝歌城,亲眼目睹此人利用儒家金页换取天地灵物。此等恶徒,岂能容忍其留在儒家败坏我儒家风气还望祖父将其革除儒家门墙,将其治罪”
“不得胡说,此乃我儒家之顶梁,乃是与老夫平辈论交之人,是你的前辈,岂容你污蔑儒家如何行事,老夫自有断绝,岂容你这小儿指手画脚教导老夫如何行事”孔圣面色阴沉下来,训斥了孔融一声,然后看向虞七,提起双手便要赔礼缓和气氛,可惜虞七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打断了孔圣人的话“孔家的人的孔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稷下学宫”
孔丘面色尴尬“此人乃是我嫡系血脉,是我孔家数十后辈中,资质最为出众之人。在齐鲁大地,已经学无可学,长无可长,在无人能出其左右,是以千里迢迢来到稷下学宫,欲要在我身边求学。”
“我见其辛苦不易,心头一软,便答应了下来,只是其在稷下学宫求学,却不得显露身份与那无数士子一样,是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孔丘解释了一句。
“呵呵,圣人莫非言而无信乎”虞七不答,只是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孔丘。
“老夫门下无数弟子,就这么一个最为类我,可继承我儒家大统”
“先口不可开一旦开了先河,只怕未来会如何演变,不得而知先生虽是圣人,却也无法把握人心、无法把握未来铁律就是铁律,既然是铁律,那就不容更改”虞七面无表情的看着孔丘“先生是圣人,应该比我更加明白这个道理才是。”
孔丘闻言默然,半响不语。
孔融此时变了颜色,他已经听出了不好的味道。
“祖父”
“你听到虞七之前的话了”孔丘打断了孔融的话。
“祖父,稷下学宫是你建的,你乃是儒家圣人,孩儿能不能留下,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何必听这蛀虫的谗言”孔融连忙道。
“你既然听到,那便回去吧,自哪里来回哪里去,稷下学宫容不下你”孔丘面无表情的道。
“孩儿不服”孔融咬着牙齿,一缕缕血腥味在空中蔓延“学宫是先生所创,难道我孔家弟子还不能在这里求学简直是滑天下之大谬稷下学宫是天下人的稷下学宫,难道就不是我孔家的稷下学宫”
“为何祖父允许天下读书人在稷下学宫求学,却偏偏不许孩儿孩儿不服不服”孔融声音里满是怒火。
孔丘闻言默然,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