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0六章 恢复宗籍
有来,这里面的原因大家都心里明白。这时,见胤禛说起了昨晚遇刺的事儿,那该罚的人已经罚了,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该是论功行赏了?可谁会是这人?众人刚想到这,就见李德全取出了一道圣旨尖声朗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登基以来,已足四年。江山稳定,可谓四海升平,但还是有别有用心者,不识大统,以前朝为居,诬蔑我天朝,以致迷惑人心。昨夜之事,现已查明乃是乱党天地会余孽所做。朕特赐鄂尔泰黄马褂一件,望他早日把江浙一带的天地会余孽一网打尽。”“。。。。。。”“朕向来有功者必赏,有失者必罚。昨夜遇刺之事,怡亲王胤祥有着不可推托之责,即日起,怡亲王任宫中侍卫选拔一职暂由允誐(十阿哥)和张廷玉任之。”站在下面的胤誐(十阿哥)一听这话,不由一愣,幸亏站在身后的阿尔松阿用手指轻轻戳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跪下谢恩。紧接着李德全继续读道:“允禩和允禟昨夜救驾有功,即日允禩恢复宗籍,任廉亲王,允禟赐黄马褂一件!”众朝臣一听这话,有高兴的,也有担忧的。老九老十、和阿尔松阿等胤禩一党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高兴,而张廷玉、田文镜心中却是一沉。紧接着便听到李德全接着道:“有事儿启奏无事退朝!”见胤禛站了起来,众大臣忙跪倒在地齐声道:“恭送皇上!”散朝之后,老十和老九飞也似地的向午门外行去,希望把个好消息今早告诉他。隆科多却一副沉思的走了出来,在乾清门外站了许久,才渐渐离去。张廷玉和田文镜听皇上去了养心殿,忙向养心殿赶去。胤禛刚前脚踏进养心殿,后脚便见李德全进来说道:“启禀皇上,张大人、田大人求见。”胤禛知道他们要向自己说什么,于是对李德全吩咐道:“想个法子支走他们。”“奴才遵旨。”李德全退了出去。胤禛不想见他们,还让李德全想个法子赶他们走,李德全真是如鱼得水,他也知道田文镜和张廷玉这个时候来找皇上,肯定是反对胤禩官复原职,心中一阵气愤,来到养心门外只见他们两个站在旁边。李德全满脸嬉笑的走了过去。一见李德全走了出来,张廷玉忙开口问道:“李公公,皇上怎么说?”“哎呦,真不巧两位大人。”李德全脸色为难的说道:“皇上昨夜熬了一宿,奴才进去的时候皇上已经睡下了。”“哦!”听李德全这么一说,张廷玉一脸的失望。而田文镜却是满脸的愤怒之色,瞪了李德全一眼,拂袖离去。李德全见状也不示弱,冷哼一声向张廷玉抱拳道:“话洒家已经带到,没什么事儿的话,张大人我救告辞了。”张廷玉脸色微笑着忙道:“有劳公公了。”说着从袖中取出了一锭银子。往李德全手中塞去。李德全本想不要的,可这时却见田文镜满脸愤的哼了一声,厌恶的白了自己一眼,心中不由一阵恼火,外加上这田文镜有个臭毛病就是自己两袖清风、视金钱如粪土外同时极其最讨厌贪污受贿一事儿,如碰到他人受贿一事儿,熟人至此绝交,路人也要伸手怒斥一通。如见见李德全和张廷玉,他心中着实的气愤和恼怒,但却骂不出口来。李德全心知他这个毛病,见他越是生气自己心中越是高兴。想了想又对张廷玉说道:“哎呦,张大人你最近咋就抠门儿了那?”眉头微微皱起,盯着他手中的那锭银子细声说道:“怎么才一锭?”“你们今天可是两个人啊!”说着眼睛却望向了旁边的田文镜,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轻蔑的神色。气的田文镜胸口起伏、浑身发抖,鼻子里“呼哧!”、“呼哧!”往外冒着白气,一双眼睛瞪的老大,红通通得眼球像是要从里面喷出火来死死的盯着李德全。张廷玉知道李德全他这是在让旁边的田文镜生气,一听他的话慌忙向袖中摸去。可这一摸不由一阵暗暗叫苦,袖子中除了一些碎银子外再无整块的银锭子。而这时,眼看着田文镜就要压不住怒火向李德全扑去,而李德全也微微向后挪了挪拉开了架势,等着和田文镜干一仗。张廷玉这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本来再有一锭银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