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楼时,时间已经指向四点了,茶楼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
“心远哥哥,老顽童还没有回来,他肯定看书看入迷了。茶楼好多人啊,好像没有位置了,怎么办?”
“我们去找一桌人少的位置,和他们拼桌好了。”
聂心远话刚说完,就发现正对着戏台的地方,有一张桌子,只坐了两个人,还是两个年轻人,就拉着艾笑语朝那里走过去。
“两个哥哥,茶楼没位置了,我们能不能和你们拼一下桌呀?”
聂心远很是会和人打交接,和陌生交流完全没有障碍。
“哇,你是哪里来的孝啊?你不知道我叶大少在和荣少谈事情吗?你们哪边凉快去吧,别来打扰我们啊!”
叶大少很是嚣张,听他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他应该有些背景,说话的口气感觉就像一个衙内呢。
“叔叔,在茶楼里拼桌是很正常的事,看你讲话就是个地道的北京人,不会不懂这里的规矩吧?”
聂心远也是有脾气的,好心客气地说话不行,就直接换称呼了,这两人都是二十来岁的人了,叫叔叔也不为过。
“吆喝,今天还遇到个愣头青了,小心我收拾你哟!”
叶大少的话没有吓到人,聂心远倒是直接拉着艾笑语坐了下来,当他的话是耳旁风。
一边叫荣少的家伙,看气氛不对,赶紧劝道:“叶少,这么可爱的两个孝和我们一块坐着喝茶听戏,挺好的,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了。”
得,艾笑语听了荣少说的话,心里也不痛快了,好好的来喝茶,居然被人当着面称呼为“小人”,真的是太不当他们俩是回事儿了。
聂心远更是火气上涌,对着荣少说道:“你才是小人,你们全家都是小人!”
“哇,你这孝胆子可真大,居然这么对荣少说话,你不知道荣氏家族吗?**他老人家可说过:‘荣家是中国民族资本家的首户!’
而我叶大少的爷爷可是十大元帅之一的叶元帅,你现在可以算是得罪了叶家和荣家两家,看你们今天怎么走出这茶楼?”
艾笑语听完叶大少的话,倒是不担心了,真正有背景有涵养的人,不会像他这样,很是夸张地扯起虎皮做大旗,完全是虚张声势嘛。
“叔叔,我们有手有脚,肯定是站着走出去了,难道你还真敢把我们的手脚给打断,不让我们走路啊?
这里这么多人可是听着呢,我们俩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么多人给我们当证人,我们可不怕你们呢!”
聂心远这段话,声音很大,旁边的人都听到了。茶楼也因为这句话,可好长一段时间的寂静。
这样的场面,聂心远可不会让艾笑语出头的,毕竟她们家就是一般百姓,得罪了叶家,荣家,以后可不好。
他是聂家的孙子,可不怕这两人。
这两人就算是那两家的后代,看两人的行为举止,应该也算不上是谪亲后代,他得罪了就得罪了。而且他只是一个几岁的孝,他们两人可是成年人了,就算他们是谪系后代,也不好意思和他这样一个孝计较!
“你,算你狠……”
叶大少还想继续叫骂,被一边的荣少阻止了。
“两位小朋友,怎么称呼啊?我叫荣文豪,荣毅是我的叔爷爷。这位叫叶择安,是叶元帅的孙子。”
荣少感觉出来了,这小男孩可不像是普通家里养出来的,肯定有一定的关系背景,他叔爷爷虽然马上就要上任当国家的副主席了,但他毕竟是隔房的,而且还隔了一辈。他的父母只是做生意的,可不能随便得罪人,说话办事还是慎重一些为好。
而叶择安呢,虽是叶元帅的孙子,但他爸爸只是叶元帅的一个私生子,奶奶根本只是叶元帅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