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金枝玉叶
,中分头应声倒地,鸡窝头似乎还不解恨,伸脚照着中分头的胯间又是狠踹两脚,中分头的脸瞬间痛成铁锈色,额头直冒虚汗。
听着扑扑的踢球声音,旁观者没有不冒冷汗的。
金泽滔刚才被鸡窝头跺了一脚,虽然他是有意为之,但这高跟跺在脚背上,到现在还隐隐作痛,更不要说胯间那么脆弱的雀蛋。
鸡窝头看都没看中分头,来到风落鱼跟前,十分豪气地说:“这位姐姐,出门的时候,忘了冲马桶,说话带股大便味,你就原谅则个。”
风落鱼下意识地看了金泽滔一眼,金泽滔点了点头,她立即就笑容满面,说:“刚才这位客人说得对,来通元,求的是美食,品美食,当然得有个好心情,你稍候,我给你安排个房间。”
鸡窝头立即就眉开眼笑:“姐姐你这话我爱听,不骂不相识,我骂了你,别人骂了我,扯平了,都说金銮殿一房难求,你给我面子,我给你里子,以后,这酒店我罩着,有谁敢来这里捣蛋,让他找我。”
鸡窝头确实有些憨,刚才还骂得咬牙切齿,一眨眼间,就打成一片,成了好姐妹,风落鱼是个人精,若她要刻意交好你,不一刻,就能让你掏心掏肺。
说过话后,风落鱼让服务员递上热毛巾,还亲手给鸡窝头擦脸,擦干净了脸,大家才发现,姑娘长得不俗,眉清目秀的,是个美人胎子。
风落鱼还埋怨说:“长得多标致的姑娘,干干净净不是挺好看的,偏要把自己涂得象只熊猫。”
鸡窝头吃吃地笑,还伸手去摸风落鱼的脸说:“比一比,你长得俊还是我长得俊?”
此时,军车后排又钻出一人,军人模样,个头不高,理了个平头,年纪不大,三十出头,他先是眯着双眼,盯着金泽滔看了一会,金泽滔正想说话,他却点了点头,径直朝鸡窝头走去。
此时,有代客泊车的车童过来开走了车,倒在地上痛得死来活去的中分头,也让酒店的保安牵走了,大殿门前又恢复了正常。
只有那个高人一头的夏家嫡孙夏智明,却在一旁不断地拍打着脑袋,嘴里念念有词:“咋就记不起了呢,咋就那么眼熟呢?”
金泽滔瞥了他一眼,心里发笑,这就是宁宇星部长专程赶到西州跟他摊牌的宝贝外甥,书呆子意气发作得似乎比上一次更严重了。
旁边那个范家的嫡孙多看了金泽滔两眼,他明明认出了金泽滔,也没有出言提醒夏家的书呆子。
鸡窝头跟着风落鱼刚迈进大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金泽滔说:“你比中分头强,有空,我带你见见大场面。”
金泽滔张口结舌,神神道道的夏智明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说:“我一定见过你是吧,你给我个提示,我一定能猜得出来。”
金泽滔拧着眉头,装着苦思冥想的样子,说:“你也觉得我们见过面?”
夏智明猛点头:“是啊,是啊,难道你也觉得我脸熟?”
金泽滔苦恼地说:“可以肯定,我们没见过面,但就是觉得面熟,等等,我再想想。”
范家嫡孙范新宇却冷冷说:“不用想了,想破脑袋也没用,你们属梦中神交,现实中没可能交集,智明,走吧。”
金泽滔笑笑未语,相比较有些阴沉的范家嫡孙,他还是对天然呆的夏智明抱有好感,尽管他并不想和姓夏的人有任何交集。
就算没有宁宇星的警告,他也不想老姑一家的平静生活因此起波澜。
等这些人全都进了大殿,金泽滔才轻轻吁了口气,刚才进去的,除了被鸡窝头踹得死去活来的中分头,没一个是善茬,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如果不是自己见机快,早早地借机下了台阶,还咬牙白挨了一脚,算是揭过了和鸡窝头的过节,虽然不至于将鸡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