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两人独处
当然了。
自己是不可能对自己十岁的未成年女生吃醋的对于这一点有着强烈的自信,或者该,是她本人强烈地这样认为,八意咏琳也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话语。
毕竟,她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姬月华和他的两个姐姐像笨蛋似的粘在一起。尽管以“姐弟”来只不过是十分和睦的画面,但“义姐弟”又是不同的。
于知晓姬月华对他的两个姐姐有好感的前提下,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把眼中所见到的景象与亲情联系起来若果没有半点不舒服那肯定是骗人的。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怎么也有一定程度的抗性。
没错。
尽管坐在对方大腿上像猫咪一般拿脸颊蹭脸这种事情,于这十五年以来她一次都没有做过,这充其量也就是女生的撒娇而已没有吃醋的道理。像这样般,八意咏琳于心中向自己一再强调。
另一方面,听到自家前上司的话,姬月华则是从自己的感动中回过神来————
“啊啊,是的。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但是梓姐她好像生病了。妳可以过去给她诊治一下吗?”
————彷佛如梦初醒地,向八意咏琳点头答道。
“你这家伙明明在这里,为什么不自己帮她诊治?”
“我也没有办法呀她一直坚持想来这边旁听,如果不是我答应她亲自走一趟的话,恐怕现在她还在试着靠着墙壁走过来。”
真是让人忧心的姐姐呢在那叹息的声音中,彷佛蕴含着这样的意思。虽然如此,姬月华的目光却又是如此温柔,让人感觉不到他是认真地抱怨八云梓的行为。
这种无条件的宠溺,和刚才摸头的举动象征着的疼爱是完全不同的。后者只不过是对年幼的妹妹感到无可奈何,与此同时又被对方的可爱治愈,两者混合起来后形成了“无为”的状态,而前者却是更加强烈地,更加严峻地,被某种超越了亲情和友情的东西蒙蔽了双眼,只是在强行包容对方的无理取闹和作出妥协。
虽然没有把把病患本人带过来姑且还是可以看出姬月华保留了一点儿理性这一点值得称赞。但是,从他为了迫使八云梓妥协而自愿地穿上女装这一点来看,距离那一恐怕也不是很远了
“我本来就在奇怪为什么你会刻意来这里,而且还是假扮成梓的样子。果然是因为梓吗?”
将自家弟弟的表情看在眼内,几乎在同一时间之中,若溪宛与八意咏琳一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是作为姐姐的其中一员,她自身大概也是在姬月华的宠溺列表之一,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有立场可言。
不,到底这个弟弟在很久以前不是曾经向她告白过吗?
虽姬月华在那之后就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可是从他的家中收藏了大量与她们两人有关的周边产品来看,这份感情大概也延续到现在。
宠溺自己喜欢的人,从某程度上也可以是人类的性。既然如此,这样的行为实际上也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是这样才怪。
她们两人可是“姐姐”呀。身为“姐姐”怎么可以接受来自“弟弟”的宠溺,乃至对“弟弟”出手?
“看在她现在患病了的份上,这笔帐我就暂且记下了。等到她康复以后,我再找她谈谈今的事情咏琳局长,那边可以拜托妳吗?”
“我知道了。但是,「圣痕持有者」生病可是一件很少有的事,更不用八云那种程度的强者我不能保证在检阅仪式开始之前搞定喔。”
“放心吧。如果真的出现那种情况,到时候就让月来顶替妳出席好了。”
自家弟弟姐控的问题不能像这样般一直搁置下去。
如今,姬月华已经二十五岁,她们两人也到了二十七岁之龄,彼此都不再是能够在恋爱的